水原麻美带着陈辰和纪之瑶两人走了没十几米,就来到了他们的这个宇宙自然净化小教堂的门口,推门进去。
说是教堂,其实就是大点的棚屋,四处漏风,也没有窗户,仅依靠棚顶上灌满水的矿泉水瓶来取得光源。
其内部整体结构非要说的话,其实更像是两人印象中的教室,最里面是一个略高出地面的简陋讲台,还有黑板。
讲台下方的空间里,杂乱而紧凑地摆放着二三十套粗糙的木制桌椅,大小不一,看起来都是从垃圾堆里淘来或自己钉的,上面布满了划痕和污渍。
两边的泥巴砖土墙上,并没有悬挂任何宗教象征物,取而代之的是一些钉在墙上的塑料布,布上都是些简笔画,加上部分简单的文字描述,内容大概是什么能烧什么不能烧,什么样的垃圾不要靠近,受了伤要如何紧急处理之类的。
虽然打着神赐智慧的旗号,但是实际上就是给生活在这里的人教一些他们能用得上的常识。
两人也没能在这里看到什么信徒,整个教室……教堂空无一人。
“白天他们都有各自的工作,所以通常只有晚上才会来人。”水原麻美一边解释,一边找了个椅子坐下。
有人过来想要问情况,她小声说了几句,大概意思是让他们去外面放风,然后才把目光放回到陈辰和纪之瑶两人这边,问:“都这么多年了,为什么你们突然想起来要来这边了?”
水原麻美的年纪看上去三十不到,相貌比较普通,皮肤比常年生活在外廓的人要稍微好一些——按照野田忠男的说法,这个教会的不少“神职人员”都常年在荣町活动,只是会轮流回到这里来——如果她没有什么特别的保养技术的话,在她加入基金会的时候,北美基金会分部已经分裂了。
所以对她来说,他们基本可以说是一直在这片土地上孤军奋战,基金会总部不说支援了,更多的是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纪之瑶在与抵抗阵线,还有其他基金会残部组织交流的时候,也知道了在他们其中有很大一部分人都认为,其他地方的基金会总部也好,分部也罢,恐怕也都和北美的基金会分部一样,早就已经被各个巨头企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