仓库里的灯管有一根坏了,就脑袋顶上的这一个还算比较好,在地上投出一片明亮的区域,队长就把椅子都放在了这里,围了一圈。
这些椅子也都乱七八糟什么样式的都有,感觉像是临时从哪里的废品收购站弄来的。
加上陈辰和队长,一共六个人围坐了一圈。
陈辰从左到右扫了一遍。
另外的四个人里面,有两男两女,长得都没什么特色但是分辨起来还是比较简单的。
这两个男的一个瘦一个壮,瘦的这个像竹竿,颧骨顶起一层皮,穿着件黑色卫衣,而壮的那个肩膀宽厚,手臂上纹着密密麻麻的图案,但纹得不太好,颜色也褪了,感觉也像是混混一类的角色。
旁边坐着两个女人,一个年纪稍大,头发染成枯黄色,发根处露出黑色的原色,眼角的皱纹很深,手上还涂着指甲油,另一个年轻一些,三十出头的样子,扎着低马尾,穿着一件品相不太好的外套,两只手交叠放在膝盖上,对现在这个场面似乎有些不太习惯。
队长这时候从旁边走过来,他手上还拿着几个巴掌大小的塑料罐子,像是从旁边架子上拿下来的,然后给每个人都递了一个:“都别紧张,来点这个,能舒服不少。”
他一个一个发过去,每个人都接了一个。
陈辰接过这个罐子看了一眼,圆柱形,一头是咬嘴,另一头是压缩气罐,上面没有任何标识,不过不难猜出这是什么东西……大概率就是某种致幻剂,同时还具有一定吐真剂的作用,如果附带成瘾性的话,或许还是拜天使教用于控制下面人的手段。
他把盖子打开,把咬嘴凑到鼻子下面闻了一下,有一股淡淡的甜味,像是水果糖。
类似的东西在江台到处都是,效果有好有坏,价格也有高有低,别说是那些混混了,即便只是普通的工人或者企业的中高层,也需要这种东西用于减轻身上的酸痛和释放压力。
旁边的几个人已经咬住了咬嘴,显然对这些药剂非常熟练了,陈辰也没有当这个出头鸟——至少目前来看,任何药物对他都没有任何作用,身体一瞬间就会分解掉这些外来的物质,这样有好有坏。